第 25 章道法自然
《道德经》道经 · 王弼本 · 节题为知几自拟
经文
点任意一句，可以就这一句往下聊。
白话
有一个东西浑朴而自成一体，在天地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。无声无形，独立运转而不改变自身，循环往复而不衰竭，可以算作天下万物的母体。我不知道它的名字，勉强用一个字记它，叫「道」；再勉强形容它，叫「大」。大，就不断运行延展；延展，就越走越远；到了极远处，又返回本源。所以道大、天大、地大，王也大。宇宙之中有这四大，王只占其中之一。人以地为法，地以天为法，天以道为法；而道，以它自己本来的样子为法——自然而然，再没有更高的依据了。
此章状态：走得太远、摊子铺得太开，或在一堆方法和意见里找不到根本依据，不知道最终该以什么为准。
行动方向：以事物本来如此的规律为最终依据：一层层找到根本，走远了懂得折返本源，不强造法则。
拿不准自己此刻的处境？去照见用一句话描述它。
图中何象
空旷河岸上一块浑成巨石独立于高处、朱日半隐其后，石根涌出的溪水东逝至画缘又折返回流，最低处一个小人抬首向石——高与低、先与后、逝与反在一幅静景中分层铺开。
逐条象解（4 条）
- 浑成巨石「有物混成，先天地生」「独立而不改」——一整块浑圆未凿之朴独踞高岸，通体只以粗墨轮廓与左下一簇短排线成形，无凿痕无纹饰；四周尽是空纸，正是「寂兮寥兮」的独立。
- 朱砂日轮半隐石后「先天地生」——日为天象，被石肩的刀刻轮廓切去四成、屈居其后方半升；以画面的前后写时间的先后：此物在天（日）之先。全图唯一朱砂，为视觉锚。
- 自石根涌出、东逝至画缘又折返的溪流「可以为天下母」——水自石底涌泉而出，泽被下游；「大曰逝，逝曰远，远曰反」「周行而不殆」——水波东行至画面极右折一大弯掉头回流，尾波渐淡，指回石与人所在的岸。
- 低岸仰望的小人「人法地，地法天，天法道」「域中有四大，而王居其一焉」——人立全画最低处的近岸，抬臂向高处巨石仰望；四大之中人最小，取法在其上者，视线自低而高即「法」的方向。
插图由 AI 依经文意象生成；画中元素含义均出自本章经文，依据见「逐条象解」。
异文与句读
- 「有物混成」—— 有状混成（郭店楚简甲组）
- 「周行而不殆」—— 帛书甲乙本与郭店简均无此句（帛书甲乙本·郭店楚简）
- 「可以为天下母」—— 可以为天地母（帛书甲乙本）
- 「故道大，天大，地大，王亦大」—— 「王亦大」作「人亦大」，下句作「人居其一」（傅奕本（范应元本同））